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拼搏在线彩票网线探访老年护理院生活:选择如

作者:拼搏在线发布时间:2019-03-29 14:12

  年轻不再,子女不在,他们只能选择在护理院颐养天年。老眼昏花的他,硬是逼着自己成了“网购达人”

  86岁的王遂泉,退休前任港闸区财贸办公室主任,曾是区里显耀之人。去年12月,他和爱人搬进了市北护理院的老年公寓

  采访前,护理院副院长杜燕一直和记者打招呼,“老人的独子51岁时因鼻癌走了,尽量别和他谈论子女的话题。”没想到,王遂泉主动提及,“家门不幸,前几年儿子去世了,儿媳妇带着孙女在外地,我们只能到护理院来。”

  王遂泉的家境显然比张惠民家强,曾经长期雇着保姆。“保姆每天下午4点要回家忙自家的事,一到晚上我们就忙不过来。”王遂泉有糖尿病,爱人有腰椎病,走路容易摔跤。“万一有什么情况,在家里没法处理。到这里有个保障,只是支出大了。”

  王遂泉夫妇住在50平方米的公寓里,一室一厅,冰箱、洗衣机、微波炉等一应俱全。和家庭生活不同的是,这里的一日三餐,要比王遂泉多年养成的习惯提前一个小时,所以,他特地添置了微波炉

  护理院普通床位人均收费在4000元左右,公寓的费用相对高些。对王遂泉而言,这里的服务费只相当于请保姆的费用,伙食费和家里的费用也差不多,每月4800元的床位费,算是多出来的。“费用不是大问题,在这里,我和爱人都有安全感。”

  王遂泉喜欢摄影,曾是南通市第一届摄影家协会的会员。现在,他不玩相机,开始玩手机。“护理院周围没什么商场,我们不方便出门,很多东西,只能通过网购。”老眼昏花的他,硬是逼着自己成了“网购达人”

  王遂泉的爱人盛玲英,有着比王遂泉更为“光鲜”的历史。她从华东师范大学毕业后,成了北京市第十八中学的一名教师。和医护人员聊天,她总是骄傲地回忆起年轻时在北京和上海的美好岁月,并再三强调,“她是被老伴‘骗’到南通的。”

  “我20多岁的时候,是十八中的唯一代表,聆听过周总理关于教育的报告会。晚上七点半准时开始,体育场里都是人。总理来的时候,有好多人忙着照相。”卧床休息的盛玲英,依然记得那次盛况,她忍不住和记者强调:“我记不清是哪个体育馆了,但我肯定是从6号门进去的。”

  入住时间不长,王遂泉夫妇都有点不适应护理院的生活。“市里有家阳光公寓,就像住家一样。关键是,那里有很多志同道合的人,可以聊聊天。但是,那里没有房间了。”王遂泉为此有点失落,但他还得想办法安抚好老伴,因为盛玲英喜欢热闹,嫌这里太冷清,一直想回家。“如果真依照她回家了,我都不敢想象会乱成什么样子?”王遂泉叹了口气。“儿媳妇带孙女在外地打拼也不容易,我是指望不上了。”

  护士工作站仿佛就是南京的新街口、上海的南京路、北京的王府井,人气足、热闹。老人们只是贪图这里的“热闹”,在热闹处,也许更能体会到人间的烟火味

  相比较其他老人而言,张惠民和王遂泉还算幸福的。因为,即便老伴腿脚不便,即便老伴患了阿尔兹海默症甚至生活不能自理,他们还算是有个伴的。在市北护理院,更多的是失智老人、生活不能自理的老人

  护理院主楼有18层,其中15、16层收住的是失智老人,进出需要医护人员的门禁卡,否则老人容易走丢。杜燕的舅舅印建平,就是其中一位。52岁的他,还是护理院收住的第一位“居民”

  “我舅舅小时候不知道打了什么疫苗,至今智力只有10岁左右。外公脾气暴躁,动不动就打他,所以舅舅从小就没有安全感。外婆去世后,舅舅更加自闭了,生活不能自理。外公去世后,我们给他请了保姆,保姆却经常把舅舅反锁在家里,连饭都不给吃。”杜燕和母亲为此没少挨舅舅的邻居闲话数落

  杜燕说,舅舅只比她大14岁,她小时候经常去上海和舅舅一起玩耍,因此对舅舅的感情特别深,特别想照顾好他。“我母亲是她们家的老大,外公外婆去世后,照顾舅舅的责任自然就落在母亲肩膀上。”杜燕辞去上海的工作到南通市北护理院,很大程度就是为了照顾舅舅。她原来很担心舅舅邻居再说闲话,只是说接舅舅回家。“现在,邻居们慢慢接受了这个现实,不再抵触。”

  记者见到印建平时,他正蜷坐在医生办公室一角的凳子上,晃动着身体自娱自乐。平时若有陌生人走近,他都会紧张得大喊大叫。好在有杜燕陪同,他对记者的到访并不紧张。负责该楼层的医生苗应建说,印建平随时需要人照顾。“随便待在哪个角落,你如果一天不叫他,他一天也不会走动,连吃饭上厕所都不知道。”

  90岁高龄的李淑英是位重度失忆患者,近期记忆几乎为零,甚至不认识自己的家人,却时常记得自己年轻时的一些琐事。在她的床头,医护人员张贴了几张她入院前的照片,帮助老人增加对自己的认知

  每次见到杜燕,李淑英都会热情地上来打招呼,扯几句不着调的闲话。“她不知道我是谁,只是觉得我面熟。随便和她说几句,她都会很开心。”杜燕说,和这些老人说什么并不重要,关键是要和他们说话。他们会很热情地与来人交流,却都是自说自话,不在同一个频道

  更多的时候,十多位失智老人或站、或坐、或躺,三三两两分布在护士工作站的周围。墙上的电视播放什么,他们并不在意。护士工作站仿佛就是南京的新街口、上海的南京路、北京的王府井,人气足、热闹。老人们只是贪图这里的“热闹”,在热闹处,也许更能体会到人间的烟火味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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